……”妫姮擡头看了看月色,自嘲地笑笑:“除了修炼、战争,还有什么?”陆行舟:……”
“或许阿呆那短短的经历,倒是人生之中难得一见的风景,故记忆深浓,难以忘怀。”妫姮说得很是淡定,仿佛不知道这句话几乎相当于对男人的再一次表白。
陆行舟也没去得寸进尺,只是点了点头:“有幸共同织就了那段记忆。”
妫姮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男人真的聪明。
那个所谓考验的第二项,猜她需要什么?
不需要回答,他在用实际行动表达,她需要陪伴和了解,需要他进入她的世界里。而不是一上来就是那种主题,让人反感不适。
散散步,聊聊天,谈谈她的树,看看她自幼成长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点一滴,就算沧海桑田变化很多,终究还是抹不去属于她妫姮的印记。
想要了解,不要通过别人,要通过自己。
几句交谈间,两人已经走到那对连理枝的中间,妫姻左看看右看看,又伸手轻抚其中一棵,低声道:“很早以前,仙界虽有八族并立,偶有冲突,却也没什么征伐。嗯……或许其他修士互相夺宝算计,血雨腥风的,但那影响不到我身上。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岁月静好,我本来以为会永远那样过下去。”陆行舟道:“野心家出现了?”
“我不知道。”妫姮摇了摇头:“那时候无忧无虑的我,甚至不知道各族大战的导火索是什么,总之就感觉一夜风云变幻,八族互相攻伐,每天都在死人。或许为了权欲,或许为了道途,也或许有人和天巡一样,想要集齐八脉之血,谁知道呢?”
陆行舟点了点头,这种事说不清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何况八族。
总之可能前族长战死或重伤,妫姮一夜之间从一个无忧无虑还在憧憬着爱情的女孩子变成了肩挑大梁的太子、一统天下的帝君。
她确实未必想干,和龙倾凰还真不一样。
龙倾凰当时说得可明白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她就是要一统妖域,就是要饮马南下。嗯,野心家的话,说的就是龙娘。
相同的是,在修行之道上,她们都很天才。龙倾凰成为妖域最强的超品,妫姮成为仙界最强的无相。“回想起来,这一生是很孤独的。”妫姮轻抚树干,低声道:“当年突破失败,固然是摩诃与人偷袭……但他也是看准了我自己出了岔子才给他找到了机会出手。当时的岔子是什么呢……简单的说一句阴阳失偕,那不够具体。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