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阿呆很有好感,当然,那不能是一个整天想着一统三界的帝君。可是妫姮自己,真的就很想做这个帝君吗?
陆行舟想了一阵,感觉男女关系的想法真把修行之意给打断了,不由摇了摇头,怪不得总是很多人认为这东西是道途大敌,确实容易导致心思纷杂,不怪他们这么想。
转头看看窗外月色正好,陆行舟索性起身出门,打算散散步。
夜间的日出之谷很安静。
妫姮接收了天巡势力之后,虽然没做大清洗,但也把原妫氏族人和后来入伙的做了一个简单的隔离筛查,后入伙的比如被陆行舟放回来的玄慎之流现在都暂且禁止任意外出,妫氏族人看守他们的和守护阿糯的又占去了大半。连白天走在谷中都几乎看不见人,这夜色看着就更是冷寂。
陆行舟下意识地还是往阿糯的屋子走,可走着走着就愣在那里。
阿糯的寝殿之外,一个女子静静地站在花树之下,擡头望月。
既没有帝君的威严和死要面子,也没有阿呆那时的迷茫呆愣。
有点忧思,有点惆怅,安安静静的,就像幽谷之中绽开了一朵兰花。
既妮姮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
不是帝君,不是阿呆。
是妫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