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缕鸿蒙之气。在她身边越久,气运越浓,陆行舟的气脉其实不是他自己的,从来都是源于阿糯。以及,陆行舟可能还喝过她的血,因此修行有如神助,根本没有壁障。”“啊?”清羽都听傻了,你告诉我这个一天到晚除了和霍安安闹脾气就是去偷听师父师娘床戏的小东西,有鸿蒙紫气?
那我现在偷偷割她手指头舔一点血有用吗?
仿佛看出清羽在想什么,妫姻轻轻摇头:“那是刚刚“成丹’的时候有用,当时先天之气尚在,现在没用了。她后天化人,骨血都已经被人类的秽气与后天修炼的杂气掩盖了,所以摩诃没有办法直接吃她,需要重新炼化便是此理。否则直接吃掉,万事皆休。”
清羽想了想:“所以……陛……干皇他这几年飞速崛起,实际是托了阿糯的福?”
“恩……当然他自己也很了不起,气脉与血液只是给了他一个良好的基础,其他的事都是他自己做的。”妫姮有点走神,都没留意清羽下意识就想喊陆行舟做“陛下”。
谁才是她的陛下?
清羽偷偷看了她一眼,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结果妫姮不仅没留意,反而低声重复:“他是确实很了不起。”
清羽:………”
“嘤婴……”床上的阿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两人都回过神来,妫姮认真检视了一下阿糯的状态,紧紧皱起了眉头。
清羽小心道:“她怎样了?”
“摩诃想把她还原成一颗丹药,祭炼自然是破坏了她体内的人类结构。如今她外表看着还行,那是因为本身体质具备龙虎之力,又修炼了妖族的往圣开天诀,导致肉身强悍无比,因此顶住了外部伤害。但实际上此刻内里乱七八糟,五脏六腑都不成型。”
清羽听着都觉得疼。
妫姮叹气道:“亏得她还能跳出丹炉给摩诃一记狠的,当时那一击怕是把命都轰出去了,这么小的孩子,哪来这么狠的血勇……”
清羽下意识道:“干皇看着很温和,实则对人对己都挺狠的,阿糯是他徒弟,一个模子刻下来的。”妫姮终于觉得有些不对,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很了解干皇?你们相处最多就几天吧。”
清羽咕哝:“你们相处也就几天,野男人都领回家了。”
妫姮:“?”
清羽忙岔题:“所以阿糯这个情况要怎么办啊?”
妫姮瞪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真因为担忧阿糯导致被成功岔题了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