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为什么楚竹不亲自打电话给胡主教——很明显，是楚竹现在不可能亲自前往第一区教堂。
再度挂断电话。
楚竹闭上眼睛想了想，又拨打了一个电话，这次打给的是墨班，阐述了相似的内容。
“……嗯！小竹先生，我是很想相信你的。”墨班轻声一叹，“但问题是，做不到！”
“？”楚竹眉头锁紧。
“根据开国之初，我们那一代的墨家巨子以及诸教与太祖皇帝签订的宗教条约！”墨班慢悠悠的话从电话中传来，“墨教大举出动，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接受官方委托！另外一种，则是发现场地有大规模的破坏……我们必须要无理由进场进行大范围维修！在这种进场维修的情况之下，我们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楚竹神色微妙，这个自保……真是越品越有意思！意思就是混乱情况之下，墨家其实也同样拥有入场维持秩序，管控的权利？
略作停顿，墨班继续慢条斯理的开口：“说起天京……呵呵，当初大雾霾，天京工业园区几乎被彻底的粉碎……那地方之所以能够在三天时间之内就重新勉强恢复使用！就是我们的功劳。”
楚竹：“……”
啥玩意儿？被粉碎殆尽……你们用三天修好了？
而且一个工业园区……怎么算面积都不可能小啊！
别说这个时代了，真实世界看了这效率也得跪下。
演都不演了！你们是人，我吃。
楚竹很快便释然了，连跨越至少千年的电子产品都能修，做到这一切似乎也是可以理解……吧？
“所以……”墨班意有所指，“你们总不能自己毁掉一片街区，以此引我们入城吧？所以，这种情况，我们真的无能为力！非常的抱歉……或者，你们可以等到真的，又一次大雾霾现象发生了，我们立刻进城！”
“我明白了。”楚竹听懂了，挂断了电话。
“……你等等！”李康汗流浃背了，欲言又止。他又怎么可能听不懂那位墨班老爷子的话？
他现在担心，楚竹不会真准备出去砸场子吧？
外面都是棚改区……他不相信楚竹会伤害那些本来就过得十分艰难的被工会庇护的民众！
所以你这准备砸哪儿？
第三区衙门吗？
又或者……富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