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这种污秽之物,呕!”
现在近距离观看大家都看出来了,这大包小包里装着的全是茅坑里的污秽之物,如今明晃晃的摊在地上,味道怎么可能不刺鼻,都不知道是多少年的“陈年老窖”了。
刘副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侯将军,现在你是否还要说我欺软怕硬?东陵这种无耻之辈,除非你能一次性就捏住他们的命门,否则的话他们那不要脸的行为,谁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他们前脚刚去夜袭,后脚就扔了这么多包污秽之物进来,这已经是十倍的报复了。
“万将军!万将军!”
就在刘副将跟侯将军对峙的时候,万德胜毫无预兆的晕了过去。
有可能是被这污秽之物给熏晕的,也有可能是被东陵这种行为给气晕的。
大家只能把万德胜抬进去,然后请大夫来诊脉查看。
“还不赶紧将这些污秽之物处理了,难道要让大家一整晚都睡不了觉?”刘副将冲着那些小喽啰发泄怒火,这种事情当然要交给他们去做,反正也没什么价值。
…
南耀的人一边偷袭还在一边沾沾自喜呢,终于也让他们体验了一把这种乐趣。
但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还没有笑到最后呢,就眼睁睁看着一群人从南耀营地的方向回来,甚至冲他们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容。
该死,刚才这群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怎么不知道?而且他们是从南耀营地的方向回来,难道说刚才他们也去偷袭南耀的营地了?
不知道为何,现在他们心里隐隐涌现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还在这儿坚守呢?赶紧回去看看吧,自己家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功夫在这玩儿呢,当心你们万将军治你们的罪!”
这番话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哪里还敢有犹豫,连滚带爬的回到南耀,生怕晚回来一步就让万将军治罪。
但他们踏入营地的那一刻,就被刺鼻的屎味儿攻击了,一个个全都捂紧口鼻,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到底怎么回事!这、这些全是东陵干的?”
“不是他们还有谁,万将军刚才发了好大的火呢,现下都晕了过去,侯将军跟刘副将在身边陪着,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听见万将军晕过去的消息,他们更是慌不择路,谁能想到他们的夜袭会加倍奉还到自己身上。要是万将军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