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对他说教。
侯将军自讨没趣,不过谁让他们理亏在先呢,现在只能是暂且夹着尾巴做人,等西夏那边给出决断来,就不用再仰人鼻息了。
整个军营里的士兵都在恢复元气,时不时的还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咳嗽声,都快响成音乐了。
万德胜一个人待在营帐里,将这两次的战役经过美化后描写在书信中,当然着重提了这是东陵用的下三滥手段,他们防不胜防。
总之言外之意就是一句话,敌方太狡猾,即便他们拥有援军也没用,根本攻不破边关的防线,除非他们的手段能更下三滥些。
写完后他叫来专门送信的人,确保这封信一定能到国师大人手中,他这才放心。
又一个夜晚,白天大夫们守着孙浩俞,时刻把着脉象,就像照顾婴儿那样细心,生怕有个什么变故导致孙浩俞毒素复发,再来个失察之罪。
到了晚上他们要休息,自然就只有姜依依守着。
不过不像昨晚上那样,孙浩俞一整晚都在高热,她又是敷湿毛巾又是喂水的,也算折腾了一夜。
今天晚上就要好得多,孙浩俞没有任何动静,要不是把脉探查到脉象还尚在的话,她都要怀疑孙浩俞是不是就这么去了。
姜依依支着额头,手肘靠在桌子上,盯了一会儿便开始看手中的医书。
既然晚上要守着孙浩俞,她当然不能偷偷的睡觉,只能是看看医书来打发时间了,顺带还能提提神。
也正是姜依依入神看医书时,根本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孙浩俞正缓缓睁开了眼睛,就是那种很缓慢的动作,仿佛不知道自己已经醒了似的,整个人气若游丝,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因为轻轻一扯就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疼的他龇牙咧嘴的,所以只能放弃。
也就是说孙浩俞全身上下就只有眼珠子能动,也难怪姜依依没有发现,而是沉醉在自己的医书中。
孙浩俞别无他法,只能盯着姜依依看,这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人莫非还有其他活物不成,他也不能看自己吧,就只有看姜依依这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