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能命人押送至前线。”
皇上高兴的摸着胡须,对于舞沢晏在这么短时间里就凑够七千斤粮食的行为,他倍感欣慰,至少证明他是可用之人。
“好,那就立刻安排人押送粮食去前线,这次必须保证万无一失。若再有什么意外发生,让他们通通提头来见!”皇上下次下了重命令。
要不是看南耀跟东陵的战争还没有分出胜负来,他高低召回那几个副将跟侯将军,打他们一百军棍以儆效尤。
“是,父皇。”舞沢晏并不慌张,反正又不是他的人押送,不论是否能平安抵达前线,他都不关心。
边关。
姜依依躺着休息了会儿后,终是放心不下,于是又亲自起来查看孙浩俞的情况。
“现在怎么样了?”姜依依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好奇跟不确定。
毕竟毒是有潜伏期的,现在没有毒发并不代表就是解毒了,还得小心翼翼观察三天三夜再下结论。
“姜姑娘放心,我们一直轮换着把脉,孙副将这脉象一直挺沉稳的,目前还算不错。”
姜依依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可别是给人希望到时又带来绝望,既然稳定就一直稳定下去,直到孙浩俞养好伤口重新站起来。
是夜,因为孙浩俞的营帐地方有限,大夫们不可能全部围坐着待一晚上,加上他们有些人上了年纪,晚上是要充足睡眠的,自然不能在这儿守到天亮。
姜依依也很善解人意,正好下午的时候她在贵妃榻上休息了会儿,目前还没有什么困意,所以可以守一晚上。
“姜姑娘真是人美心善,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跟你客气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开口就行,我们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大夫们离开的时候都还在滔滔不绝的叮嘱,姜依依的表情有无奈,也有喜悦。
半夜,营帐静悄悄的,只有一根蜡烛亮着微弱的烛火,能够勉强看清楚营帐里的东西。
突然,床上的孙浩俞开始小幅度的挣扎起来,眼睛没睁开,嘴里倒是迷迷糊糊的在说着什么。
“热、热……水…”
姜依依凑近他的唇,捕捉了这几个关键的字。
首先是热,伤口那么深,那么大面积的将肉割开,到了夜晚不发热才怪,好在姜依依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