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孟侧妃瞬间得意的笑出声,她把自己安慰好了,总归安阳公主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想动手随时都能,何必逞一时之气。
“王爷,妾身新学了一支舞,现在回去跳给你看好不好呀?”孟侧妃满眼风情的看着舞沢晏,就是要在安阳公主面前下她的脸,让她明白自己这个王妃当的有多可笑。
舞沢晏也存了心要刺激她,所以立刻顺着孟侧妃的话附和。
“你有心了,还不立刻回去跳给我看。”说完后就搂着孟侧妃离开这个院子,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完全将安阳公主当成空气人对待。
安阳公主木着一张脸,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春禾都快哭了,“公主你别吓奴婢啊,索性王爷留下了这个孩子,咱们暂且韬光养晦,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后还有机会的。”
“呵,机会?没有机会了,不止这个孩子的命我做不了主,就连我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我们母子俩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别人想怎么割就怎么割。”安阳公主一边说一边失魂落魄的往内屋走去。
但刚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肚子一阵抽痛,让她不得不蹲下来捂着肚子。
“公主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啊?奴婢这就去叫大夫来!”春禾着急忙慌的想要去找大夫,但被安阳公主给拦下了。
别说请不来大夫,就算请来了,谁知道这个大夫有没有被孟侧妃收买,横竖是不放心的,还不如就这样吧,听天由命。
“呜呜,公主你为什么要吃这么多的苦啊,东陵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派人将我们接回去,脱离这个苦海啊。”春禾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哇哇大哭起来。
身在东陵的皇后娘娘仿佛有心灵感应般,一下子从贵妃榻上惊醒过来。
刚才她累了所以小憩一会儿,没想到睡梦中安阳流着血泪跟她哭诉,说晏王府是个吃人的狼窝,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让她赶紧想办法派人去接。
这个梦如此清晰切身,该不会她的安阳如今真的在过这种煎熬的日子吧?
皇后娘娘当即就躺不住了,她这辈子唯一个女儿,和亲去西夏后还没有过上好日子,她这老母亲何时才能彻底安心。
风风火火的来到勤政殿,正好碰见余书琴来给墨玄羽送羹汤,所以撞上了。
“见过皇后娘娘。”余书琴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
然而皇后的重心不在余书琴身上,她是来要一个答案的,让墨玄羽给出一个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