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烦躁。”
听见舞沢晏的解释,孟侧妃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沾沾自喜。
她就说王爷心里是有她的吧,不然怎么会特地跟她解释呢,肯定害怕她因此难过。
不过王爷的话也给了她表现的机会,朝廷上的问题无非就是钱和权,权她没有但是钱还是有一些的,哪怕不多,但是能表自己的忠心就行,好让王爷知道,她才是那个真心陪伴在身边的痴情人。
“王爷,若是银钱上的问题,妾身这里还有三百两私房,不知道能不能帮上王爷的忙,王爷别嫌弃才好。”孟侧妃装出一副大度不藏私的贤惠模样。
实际上这三百两银子都是她从舞沢晏这里获得的,她自己真正的私房钱肯定没有拿出来一说,毕竟那是她自己的底气。
明知三百两银子起不了什么作用,她故意说出来只不过为了博一个好名声,舞沢晏要这三百两压根没用,杯水车薪而已。
她这个行为真的取悦到舞沢晏了,于是更加温柔的将她揽进怀里。
“钱还是你自己留着吧,三百两银子作用不大,不过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本王已经命人去召集富商上门商议,或许今日能有个决断,你今日不必等本王了。”
孟侧妃乖巧的点了点头,舞沢晏有事来不了她这儿,其他人屋里肯定也去不了,她心里有什么好不平衡的,只要大家一视同仁就好。
“那妾身去看看王妃姐姐吧,听闻这里是她身子有恙,已经许久没有出房门了,传出去还以为是晏王府苛待了她呢,王爷没有空就让妾身代劳吧?”
孟侧妃将安阳公主当成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不过几日没有针对就心痒痒,于是不动声色的在王爷面前打着小报告,让王爷记起她这号人物,然后继续羞辱。
如果孟侧妃没有提起安阳公主还好,舞沢晏忙的焦头烂额还没心思去想她,但现在突然提及,就瞬间想起东陵偷袭西夏粮仓一事,不仅怒从中来,
他人不在东陵自是无法拿那些人开刀,但安阳公主在王府,还不是他想如何拿捏就能如何拿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