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嘴硬!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抓到你以后普通俘虏的待遇你都别想有,我先将你割伤三百刀,再用人参吊住你的命让你无法咽气,看你这张嘴能逞强到什么时候。”刘副将阴鸷的眼眸紧紧锁定在孙浩俞的身上。
他向来以残暴的手段著称,不然也不会成为万德胜的左膀右臂。
只要是被他抓获的人,就没一个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他偏偏想看这群低贱的俘虏被他折磨的吊着最后一口气,最后痛苦不堪含恨而死,他会得到极致的满足。
“嘴上功夫倒是不错,有本事你先抓住我再说啊,连人都没抓住,光会嘴上放狠话有什么用。那我也能放,等我们东陵踏平你们南耀的城池后,将你们这些恶贯满盈之人通通剁碎了去喂狗,再把你们的族人通通砍断手脚做成人彘!”
刘副将跟孙浩俞比嘴皮子,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别的孙浩俞不会,反正嘴皮子就一闭一张,他什么话说不出来,而且还能让人气的牙根都痒痒那种。
“还有你们那个什么万将军,我看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玩意儿,到时候就把他的头颅挂在城墙上示众,尸体丢到大马路上,让所有人践踏侮辱。你们那个国师大人也是,表里不一的神棍,忽悠的了你们南耀的皇上,可忽悠不了我们,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愚蠢的!”
这段话的杀伤力堪比凌迟,不仅攀扯了万德胜,甚至后面还开始咬符道明跟南耀的皇上。
难听的话就像不要钱似的,孙浩俞的嘴根本不需要停歇,一边跑一边输出,那叫一个欢快。
双方关系都已经僵化到发动战争了,孙浩俞哪里还顾得上嘴上留情,要是说难听的话就能让人死,他可以十天不睡觉时时刻刻诅咒南耀的符道明跟狗皇上。
“放肆!你竟敢、你竟敢”刘副将被气到口不择言,作为南耀国的臣民,任谁听到这话都会被气吐血的。
孙浩俞甚至回头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天天都在心里盼着你们国师大人跟狗皇帝入土呢,不用谢我。”
“抓住他,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刘副将一双阴鸷的眼被气到通红,夹紧马腿不断的追击孙浩俞。
人在盛怒之下潜力可以无限放大,眼看孙浩俞他们就要处于劣势中了,十里地也近在咫尺,终于把人引到了关键的地方。
看着孙浩俞被逼停在一处悬崖旁,刘副将的表情别提多得意,“跑啊,你怎么不接着跑了?”
孙浩俞皮笑肉不笑,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