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才试探性的询问,怕自己问错话。
青眠没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薛白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说话就等于默认。
薛白凛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不、不用了吧,我自己上就行,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伤口。”
他一边说一边看青眠的脸色,青眠还是不为所动,那一刻薛白凛就知道,他反抗不了,青眠是一定要给他上药的。
既然改变不了结局,薛白凛就秉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一把将裤子掀了起来,露出布满青紫的大腿跟小腿。
孔老大当时是满怀怒火的,因此下脚的时候根本没有留情。
青眠掠过薛白凛的伤口,倒是没什么异样的表情,毕竟像她这样刀口舔血的身份,更严重的伤都看见过,仅仅是青紫已经算是轻伤了,连血都没有看见。
“那、那个……”
眼看青眠要给他上药了,薛白凛表情又有些绷不住,犹豫着想往后退。
“能不能轻一点?”薛白凛弱弱的表达自己的诉求。
看青眠这样子就是打算速战速决的,万一抹药的时候没轻没重,他岂不是要受第二遍伤。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没成想青眠居然真的停了,不仅如此还特地拿出一方帕子折成四方形,然后递到面前来。
“什么意思?”薛白凛一头雾水,难道是让他拿着一会儿擦汗水的?
但也不太可能啊,擦汗水还把帕子叠成这样,青眠可不像那种注重仪式感的人,所以肯定不是擦汗水那么简单。
也就是他询问的这几秒钟,青眠再次不耐烦,竟直接将这方绢帕往薛白凛嘴里塞。
薛白凛一整个大惊失色,眼睛都瞪的浑圆,却根本反抗不了,只能挣扎着被绢帕塞满嘴。
然后青眠就没管他那么多了,直接倒出药瓶里的药,在手掌心搓了下就重重往薛白凛的腿上揉。
伤口青紫不见血的最佳解决办法就是,拿药抹上去使劲儿揉搓,直到把里面的血都揉通才行,否则的话容易淤堵,淤堵就不容易好。
揉倒是容易,但揉的过程中痛苦那是加倍的,她跟青术以前都是硬抗,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但薛白凛这柔弱的小身板就不一定,加上从没有吃过苦的性格,揉搓过程不亚于给他上酷刑,因此青眠才大发善心给了他一方帕子咬着,就怕他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