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什么都没有的跟他们一起去上香,但现在被一颗小石子给破了功,腿越来越疼,实在是往下走不了了。
在马匪窝的时候他被孔老大重重碾过两次腿,现在都还是乌青一片的,只不过他没有提,所以无人知道具体的伤势。
青眠跟顾逸舟亲眼看见孔老大下的手,所以知道薛白凛负伤了,只不过在马车和客栈里他都表现的与寻常人无异,还以为这伤并不严重。
“怎么了?”林清欢警觉的观察到薛白凛的脸色。
“在马匪窝的时候薛白凛被孔老大踩了两脚,估计是那个时候留下的伤口。”顾逸舟解释。
“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给你药尽快敷上,而且刚才你也不用跟我们一起出来,待在客栈休息多好。”林清欢有些无语,不明白薛白凛逞什么强,就他这小身板,真以为能跟习武之人相比啊。
薛白凛理亏所以心虚,声音就有些小,“我以为没什么大事,谁承想现在越来越疼。”
多说无益,林清欢从荷包里拿出一瓶药来,这里面早就被她掉包成现代的跌打损伤药了,只不过外壳用的是古代的包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自己一个人能回去吗?不然青眠你送他回去一趟?”
看薛白凛一瘸一拐的样子,估计走回客栈得费老力,得有个人陪他回去才行。
正好这里距离客栈不远,让青眠送他回去也没什么,他们再逛一会儿也要回去了。
青眠下意识的想说自己要保护主子的安危,但在林清欢命令的眼神下,她还是妥协了。
不过她可没有那个耐心搀扶薛白凛,或者是眼睁睁看着薛白凛慢慢走回客栈。于是直接弯腰将薛白凛抗在自己肩头,三步并作两步往回走。
“等、等一下,我自己能走!”薛白凛急的眼睛都红了,这样子有损他男子威严啊。
可他的抗议统统无效,青眠并没有松开他,甚至连一句回应都没有,仿佛肩膀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货物。
目送他们离开后,林清欢等人去逛了成衣铺,打算买几身好点的衣服。毕竟要在北漠待一阵子呢,又是这么冷的天气,不穿好一点的衣服就自己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