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前线就顾好自己,南耀这一头有我在,不管怎么说我长公主的头衔还是不可动摇的,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让人传给你。”薛青衣难得正经一回,符道明的神色也放松几分。
“嗯,我会的。对了,白凛离开南耀也有些时日了吧?你可知他目前是在什么地界?”符道明像是突然想起了这一茬。
提起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薛青衣脸上就尽是不屑,甚至还有三分嫌弃。
“谁知道他上哪儿去了,我的亲卫一直在十里开外守着,除了性命之忧,任何困难这些亲卫都是不会出现的。这臭小子脾气犟得很,一意孤行的非要离开南耀去闯荡,既然如此不管吃什么苦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为娘。”
她对这个亲儿子的情感也仅限于保证他不死,至于过程会不会吃苦会不会受伤,那就不是她关心的范围了。
这对母子的关系一直是那么微妙,符道明都已经习惯了,从薛青衣口中是问不到什么关键信息的。
只希望薛白凛去的不是东陵地界吧,就算真的去东陵了,也别被人发现身份,否则的话肯定会被抓起来为质,到时候逼迫南耀退兵。
薛白凛的身份比较尴尬,说不尊贵吧又是长公主之子,可尊贵吧又不可能因为他一人就放弃这发兵的机会。
符道明哪怕坚决选择不管薛白凛的死活坚持发兵的话,南耀肯定无一人会责备他,但传出去终归会被百姓议论。
他只不过是不想自己的名声有任何杂质的掺杂,所以这件事能避免就尽可能避免,避免不了再说吧。
其实符道明心中也有些对薛白凛的怒火,什么时候出去不好,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候离开南耀,平白给他们发兵增加了阻碍。
可要怪薛青衣的话又怪不着,毕竟薛青衣对这个儿子一直持散养的态度,不管他又不是一日两日了,只要不死怎么样都行。
…
两日过去,墨玄羽一直在操办先皇的丧事,他自己的登基大典就定在半月之后,待先皇的棺椁入地宫后再着内务府准备。
操持这些事已经让墨玄羽焦头烂额了,偏偏边关传来急报,说南耀军队蠢蠢欲动,意有进攻之意。
白天主持丧仪,到了晚上才有空召见大臣商议此事。若南耀真有进攻之意,边关战事起,东陵人马跟粮草都得往上供,这可又是一大缺口。
还不知道目前国库能支撑到几时,单说朝廷上的武将可用之人就寥寥无几,无可堪重用之臣。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