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凛就更不用说,他本身选的就是干活儿抵债。于是两人都被带到了后厨,那里有堆积如山的碗筷,全部需要用热水清洗,还得打扫卫生,这一套下来腰肯定别想能直起来了。
“都怪你,你就用那块玉佩抵饭钱又怎么了?说不定还能换个几十一百两,后面咱们的吃喝拉撒不就不用操心了?真是榆木脑袋!”
薛白凛直接梗着脖子反驳,“你这是强词夺理,我都没有答应过你,凭什么要用我的玉佩去抵债?从这儿出去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吧,你惦记着我的玉佩,我不想再与你同行。”
这话就好像小学生之间说的,我不跟玩儿了那种感觉,莫名有一种喜感。
“你还不想与我同行?要不是这两天我用饼子接济你,你早不知道饿死在哪个街头了。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简直丢咱们读书人的脸!”
薛白凛无法反驳,甚至因为羞愧还有些喉咙发涩。
虽然那位兄台人品不怎么样,但是无法否认的是,这些天自己的确受了他的救济。
“我的钱袋子被小偷摸走了,等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报答你的,但不是现在。”薛白凛是个有底线的人,绝不会因为一顿饭就放弃自己珍视的东西。
“切,让你抵个破玉佩你都不愿意,还指望你以后能报答我?那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尽管他们两个一边干活儿一边还在吵架,但潜意识里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了,所以说话的时候手上的活儿也没停下来。
处理完这两个人二妞他们顺带就在火锅店吃了顿饭,一会儿下午的时候她要去开锁把这一年的账目都翻出来。毕竟林清欢才是大老板,还得由她过目才行。
平时送往京城的那些钱都是经过算账统计的,但账目不会出错,如果出错的话就说明有人贪污钱,林清欢可以凭借着账目找到贪污的款项。
一年的账目不算多,只不过杨高善细心,每日每月的收入和支出全部记录的一清二楚,跟每个月上交给她的数额一模一样。
林清欢压根不需要费心思去一笔一笔的对账,直接看最下面的总额就可以,全程下来不超过十分钟。
后面没事后她本来打算去衙门找马魏平马大人叙叙旧的,但却被告知马大人已经高升了,如今的他已经是知县,被调任去了其他地方。
也是,像马大人这样公正廉明的人如果都得不到重用,那就说明朝廷的不作为。
要知道当初她只是一个举目无亲无权无势的乡野丫头,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