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语气。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安阳的婚事一直多舛,她想嫁的人一个都嫁不成,硬生生拖到西夏提出联姻。若是安阳有婚约朕还好推脱一点,可现在安阳没有婚约在身,贸然拒绝岂不是得罪西夏?东陵本身就飘摇玉坠,这个时候得罪西夏对东陵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皇后有些语塞,这些问题她都没有考虑到。
身为后宫妇人她的确不清楚这些政治方面的问题,也不清楚一旦发动兵变,东陵若没有盟友会陷入何等境地。她只知道要将唯一的女儿留住,不能让她身陷虎狼窝之中。
“大不了我们随便给安阳定下一门亲事,只要是东陵的公子就行,舞沢晏总不能强迫有婚约的吧?”
就好比邵阳,为了躲避联姻,连暗卫她都看得上,何等能屈能伸,她的安阳一样可以。
“胡闹!”
皇上直接拍桌而起,眉毛跟眼睛都在往外喷射怒意。
“邵阳胡闹也就罢了,现在连你也跟着胡闹。若是安阳有婚约,昨日为何没有说清楚?现在告知西夏安阳有婚约,这不是明摆着打他们的脸吗?到时候结亲不成反结仇怨。你们若是聪明就该有邵阳那样的魄力,现在马后炮说这些有什么用!”
在皇上心里也认为邵阳是为了躲避联姻,所以才随口给自己定了桩婚事,肯定不是真心的,因为对方就是个小小的暗卫,身份何等不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