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中了我的暗器,只要人还在东陵,我总能认出来的。”萧仲捡起地上的一张图吹了吹,眼神讳莫如深,盯着舞卿瑶他们消失的方向多看了几眼。
“这张图可是咱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偷出来的,明码标价。嘿,这俩狗东西,为了不出钱居然想来偷,让老子逮到一人一脚通通踹进茅坑!”
萧仲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你也是偷的,他们怎么不能来偷?太厚此薄彼了。”
青术一如既往厚脸皮,“那怎么能一样,我可是有看家本领的,他们有吗?老大你随便一个暗器就让他们折损一员大将,就这样还有脸当偷儿呢,我鄙视他。”
“行了,把图收起来,最近萧府不太平,总感觉有很多人盯着,别离开太久。”萧仲转身施展轻功离开,甚至都没给青术反应的时间。
西夏根据地。
舞沢晏受伤归来,这可是一大忌讳,西夏的人瞬间变了脸。
“王爷,您这是?”
“快去把太医叫来给本王包扎。”舞沢晏阴沉着脸把衣服撕开,露出狰狞的伤口。
唯一庆幸的是伤口没有毒,不然今晚还真的凶多吉少。
太医奉命前来,但是看见舞沢晏肩膀上的伤口时却有些犹豫不敢上前。
“王爷,击中你的暗器很是刁钻,进入身体里后自动开启,现在你的肉都绞在这暗器上。要想将暗器扒出来,只怕是要挖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