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们一走你在平阳县连个朋友都没,得多无聊啊。”
邵阳郡主逮到机会就开始劝说墨玄羽,想让他跟着自己回京城去。
“邵阳,我已经说过了,我这幅残躯禁不起车马劳顿了,平阳县就很适合我休养。如果你想我的话,待皇祖母寿宴结束你再来看我便可,不过别再带别人来了,我没心思接待。”
他现在是活一天算一天的人,不想因为某个人而压抑自己的本性。
比如裴辰南,现在他还活着,只要活着一天他就一天是东陵国的皇子,就必须看在淮安王的份上对裴辰南多多礼让,甚至还得小心看着他,不能让他在平阳县出现危险。
说实话,这样他很累,压根就没有心思休养,反而会加快自己心脏病的进程。
“羽哥哥,真的对不起,这次我不是有心想带裴辰南来的,是他死皮赖脸非跟着,下次我不会带了。”邵阳郡主跟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绞着手指,她到现在才知道羽哥哥要应付她跟裴辰南有多累。
会不会因此破坏身体,导致心疾更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