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答应了哀家会让灵儿当选太子妃,为何今日突然有此变故?”
皇上依旧不急不躁,既然已经算准了太后会来兴师问罪,那这些说辞自然是已经在心里酝酿过了,所以说出来根本不困难。
“母后,朕自然是属意福安为太子妃人选,毕竟她身份尊贵,又有郡主的称号,比其他贵女都要高一截。”皇上是懂得断句的,他故意先说前面半句,以此来平息太后心中的怒火,然后再慢悠悠的补上后半句。
“奈何今日是太子自己一意孤行,都要选太子妃了才跟朕开口,说是要先以北漠发展为重,不想拘泥于儿女情长上,所以要延迟选太子妃。朕看他这般有魄力,也就同意了他的提议。”
太后的心刚放下来一点,马上又因为他的话狠狠揪紧,“你这当父皇的不说规劝规劝,居然还让他由着性子乱来,你简直……”
“朕规劝了啊,可惜太子如今主意大着呢,只要是自己不愿意的,谁又能改变他的想法。”
皇上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将这口锅扔到了轩辕熠的头上。
反正临时取消选太子妃是他的错,那让他自己承受太后的怒火不为过吧,反正年轻人挨几句骂也不算什么。
“你!那哀家问你,你禁灵儿的足又是为何,这孩子是娇纵任性了些,但是没有坏心,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非要让她在这么多贵女面前丢脸才算男满意?”
说起这个皇上就不心虚了,甚至还用一种本应如此的眼神看向太后,语气也凝重不少。
“今日在选妃宴上发生的事情想必太后也有所耳闻吧?不必让朕给你重复一遍了。五皇子选中福安,尽管福安不愿,或者说她本就存了心要高攀太子妃之位,那也不必用那么难听的话说。五皇子毕竟是皇族的人,福安此举是不是在打皇族的脸面?当时这么多人都在,朕要是不施以惩戒,岂不是让所有人觉得皇族任由一个郡主拿捏了!”
太后气的手都在哆嗦,偏偏这个她反驳不了。
也就是福安了,但凡是其他贵女敢这么无礼的话,被当众打板子都是有可能的,哪里只是禁足这么简单的惩罚。
“可灵儿毕竟只是孩子,而且又活泼好动的,你让她禁足这不跟要了她的命嘛,差不多意思意思就行了,静悄悄的把禁足解了,不与旁人说就行。”
太后还是坚持一意孤行的为容娇灵讨公道,甚至连这么轻的处罚都要抹去。
皇上的表情突然很认真,“母后,你不觉得这样溺爱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