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核爆无效,污染源反而吸收能量变得更强大。
最好情况,污染源被彻底摧毁,黑洞坍塌。
最可能情况,污染源被重创,需要后续补刀。
每一种情况都对应着一整套应对方案,从a-1到z-9,堆了整整一个文件柜。
每一个预案都有编号、负责人、执行流程,连签字栏都预留好了。
顾明通过传送门频繁调动物资和人员,两地穿梭。
有时候一天要来回三四趟。
早上还在旧大陆盯着设备安装,中午就回了希望城协调物资,下午又出现在前沿基地检查进度。
他的疲惫写在脸上,眼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深,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
每一次传送门开启,都带来新的设备、新的专家、新的指令。
传送广场的工作人员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
门开,人出,交接,门关,循环往复。
指挥帐篷的灯光彻夜不灭。
技术人员轮班倒,实在撑不住了就在椅子上眯一会儿,醒来继续算。
山猫带着特战队员们在基地周围反复巡逻。
检查每一处警戒设施,每一个传感器的状态。
张道长也没有闲着。
他每天清晨都会登上基地外的那座山崖,面朝瘴气谷的方向打坐吐纳。
没有人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
但有人看到他偶尔会焚香、掐诀、抛洒符纸。
那些符纸在半空中燃烧,发出金色的火焰,然后化为灰烬飘散。
山猫有一次远远看着,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是在干啥”。
陈博士推了推眼镜说:“也许是某种仪式。”
“科学解决不了的问题,交给玄学。”
诺顿大公这段时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跟张守拙道长交流学习。
他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知识。
道法的概念、炼气的法门、阴阳五行的理论,每一句都让他如获至宝。
他经常和张道长聊到深夜,第二天清晨又早早起来,继续请教。
诺顿觉得自己这一个月学到的东西,比过去十年都多。
但即使是他这样沉浸在学习中的人,也感受到了基地里那股无处不在的紧绷。
那些平时会跟他打招呼的技术人员,现在走路都目不斜视。
那些特战队员巡逻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