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天。
伊莎贝拉公主刚刚经历了夜鸦的刺杀,埃尔德温大法师重伤未愈,东境城的废墟还没清理完,那些失去家园的百姓还没安置好。
她就已经决定签约了?
看来那个在他眼中一直有些天真,充满理想主义。
被皇帝逼到绝路才不得不反抗的公主。
比他想象的要果断得多啊!
“大公?”
士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诺顿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请带路。”
士兵拉开一辆铁皮车的车门。
诺顿弯腰坐进去,发现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噪音被隔绝了大半。
车厢里很安静,座椅是软的,比他在帝都坐过的任何马车都舒服。
诺顿强压住四处打量,目光却还是忍不住飘向窗外。
那些建筑,那些道路,那些他从未见过的装置,从他眼前飞速掠过。
他看到一个巨大的、用铁架搭起来的圆环,圆环上挂着某种发光的牌子。
看到一排排整齐的、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铁塔,铁塔之间连着细细的线。
车队在城中心的一座建筑前停下。
建筑不高,但很宽阔。
正面是整面的玻璃墙,在阳光下闪着光。
门前站着两排士兵,笔直如松,目不斜视。
诺顿下车,被另一名军官迎了进去。
走廊很长,地面铺着某种他没见过材料。
光滑如镜,倒映着头顶的灯光。
墙上挂着几幅画,画的不是贵族肖像,也不是历史战役。
而是田野、工厂、还有一群穿着工装的人围在一起研究什么。
军官推开一扇门。
光线涌出来,诺顿眯了眯眼。
会场不大,但布置得庄重而简洁。
没有帝国那种繁复的金色装饰,没有铺天盖地的旗帜和纹章。
只有一张铺着深蓝色桌布的长桌,桌上摆着几份文件、几支笔,还有几杯冒着热气的水。
长桌后面,是一面巨大的晨曦帝国的地图。
不,不是晨曦帝国,是东境。
是东境和希望城控制区域连成一片的新地图。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诺顿的目光扫过去,一个一个地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