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境的同胞们,兄弟姐妹们。”
“我今天说这些,不是为了诉苦,不是只为了鸣不平。”
“是让大家看清楚,咱们到底处在一个什么位置上!”
“咱们是东境人。”
“咱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咱们种地,咱们做工,咱们做买卖,咱们养活自己,也养活这个帝国。”
“可这个帝国,给了咱们什么?”
“给了咱们无穷无尽的税,给了咱们没完没了的徭役,给了咱们一次又一次的征兵。”
“青壮死在战场上。”
“老人饿死在荒年里。”
“还有无数人累死在地里、死在作坊里、死在工地上。”
“而那些贵族老爷呢?”
“他们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同胞们,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从今天起,东境要换一种活法。”
“东境是东境人民的东境,不是皇帝的私产,不是贵族的领地。”
“从今天起,一切错误的、损害东境人民利益的话,一切欺负人、压迫人的命令,统统都不予听从!”
“东境人的命运,东境人自己决定!”
“东境人的家园,东境人自己建设!”
“不管眼前这条路有多难多苦多危险。”
王公贵族们亦都是一脸仓皇的跟在后面。
没过一会,刚刚还人声鼎沸、冠盖云集的王座厅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
只留下密密麻麻严阵以待的宫廷骑士和宫廷法师们不断施法探测着蛛丝马迹。
……
片刻之后,皇宫后殿。
阴云从远处飘来,遮挡住了阳光,将整座殿堂笼罩在阴云之下。
皇帝立在彩色琉璃窗前,一身长袍上荡漾着隐隐的魔法波动,神色之中震怒和不解茫然交织。
在他身旁,狮心大公在内的帝国八大公爵沉默肃立。
“陛下,阿米尔已经招了。”
狮心大公爵汇报道:
“他跟随那叛贼三年,曾好几次见到他独自一人相处,待到找进去,那叛贼却又消失不见。”
“等到出现之时,往往会带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在和兽人的战场上发挥重大作用。”
稀奇古怪的玩意……
神秘消失,又神秘出现……
就连禁魔法阵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