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工程,从住房到工厂到机场,哪一样我没盯过?”
“那些工程上的坑,我比谁都清楚。”
“有我在,出不了问题。”
伊莎贝拉也劝他:“老师,您去吧。”
“您一直想弄明白那些空间波动的规律,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东境的事,您不用担心,我能处理好。”
“军港有顾明帮着盯着,出不了问题。”
“我自己也得学,不能事事都依赖您。”
“您自己也说总不能跟我一辈子,对不对?”
埃尔德温大法师看看顾明,又看看伊莎贝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顾明的表情认真而诚恳。
伊莎贝拉的眼神坚定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然后他笑了起来,透着一种豁然开朗的了然。
他拍了拍顾明的肩膀,又朝伊莎贝拉点了点头。
“倒是老朽多余了。”
“那行,我这就去,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你们两个年轻人谈情说爱,哈哈。”
埃尔德温口中的调侃意味简直是太明显了。
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皱纹都跟着在笑。
伊莎贝拉听的脸色微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嗔怪地瞪了老师一眼:
“老师!您乱说什么啊!”
“什么谈情说爱,我们在说正事!”
但她的眼睛却悄悄瞄向顾明,那一眼很快,快到像是心虚,又像是期待。
睫毛颤了一下,嘴唇抿了抿,然后又赶紧移开。
盯着手里的图纸,好像那图纸上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顾明顿感一阵头疼。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他跑到东境来,除了是要查看军港建设进度、了解东境全面并入希望城后的情况外。
也未尝没有躲着奥利维亚的意思。
自从周总参那晚上把话挑明后,他跟奥利维亚再私底下两人接触,多少感觉有点不自在了。
以前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讨论工作、开玩笑、甚至不轻不重的调戏奥利维亚几句。
但现在,空气中似乎多了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膜。
说话的时候,会多想一秒,这句话会不会让她多想?
对视的时候,会先移开目光,怕她从那目光里读出什么不该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