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了。
俗话说,事不过三。要是这第三次,还送不走二位————那你们就是恶客了。
对于恶客,我们洪胜,可就没有刚才那么客气了!」
他的手再次擡起,眼看就要挥下。
「且慢!」钟定国猛地擡手,喝止了他。
陈子豪的手停在半空,墨镜对着他,似乎在等待下文。
钟定国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既然陈先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就直说了!
我们掌握了一条从港岛到大陆的稳定海运线路,想从这边运点特殊水果」过去。
我们自己不是没能力做,但初来乍到,讲究个规矩,这才先来拜码头!
想着有钱大家一起赚!没想到你们洪胜是这么个态度!
哼,既然不感兴趣,那就算了!我们去找和义堂」谈!告辞!」
说罢,钟定国作势就要转身,推开身后挡路的人离开。
「海运?运水果」?还是往大陆运?」陈子豪带着明显质疑的声音立刻从身后传来,「大陆那边穷得叮当响,查得又严得像铁桶,这能有什么利润?风险还高得吓人!
你们怕不是拿我们洪胜开涮吧?」
钟定国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带着嘲讽笑容:「陈先生,大陆已经改革开放了!
不可能一直穷下去!你们待在城寨里,消息未免太闭塞了!
大陆的市场有多大?说出来吓死你!整个港岛放进去,也不过是个大点的地级市!
那里的有钱人,对热带水果」的需求,远超你的想像!
至于风险————」
他顿了顿,傲然道:「那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既然敢来找你们谈,自然有我们的门路和把握!就不劳阁下操心了!」
陈子豪闻言,沉默了下来。
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神,但能看到他下颌线的肌肉微微抽动,显然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权衡。
钟定国描绘的「市场规模」和「利润」确实极具诱惑力,而且对方展现的实力和底气,也不像是空口白话。
但他仍有疑虑。
「海运,尤其是水果」这块,一直是和义堂那边控制的。」陈子豪缓缓开口,语气凝重,「我们洪胜做的是赌场、夜总会、餐馆,这些年和和义堂井水不犯河水。
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些规矩。不去找正主和义堂,反而绕道来找我们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