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撕裂了清晨的宁静,一声接着一声,庄严肃穆,仿佛能上达天听,下彻九幽。
钟声与骤然高涨的诵经声、木柴燃烧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
火焰迅速包裹了了空主持的遗蜕,炽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袈装上的金线在火中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随即被烈焰吞没。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复杂的味道:松油的浓烈、檀木燃烧的清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尸体燃烧时特有的微焦气息。
火光中,那安详的面容逐渐模糊,最终彻底被熊熊烈焰所吞噬,归于虚无。
众僧的诵经声更加宏大悲切,仿佛要助这位不幸罹难的主持挣脱尘世最后的束缚,前往西方净土。
仪式结束,火光渐熄,只余下一堆炽热的灰烬和袅袅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烟火气与淡淡的寂寥。
智光方丈遣散众僧,亲自邀请齐云前往他的方丈室用斋。
所谓方丈室,果真只有方丈之地,陈设极为简朴:一床、一桌、两椅、一柜,墙上仅挂着一幅笔意古拙的「禅」字。
桌上已摆好几样素斋:一碟清炒笋尖,一碟香油拌豆腐,一钵清淡的香菇青菜汤,还有两碗晶莹的白米饭。
饭菜热气腾腾,散发着食材本身的清甜。
二人相对而坐,默默用餐。
斋饭味道清淡,却别有滋味,令人心神宁静。
用餐间,智光方丈放下竹筷,开口道:「齐道友,九日后的莲华法会,届时会有几位道友前来。
南屏山清微观的本代观主清微道长,乃是张道友的师尊,必会亲至。
此外,还有嵩山朝林寺的朝林大师,他佛法精深,尤擅镇魔;以及禅院寺的明空大师,这位大师性烈如火,却有一副慈悲心肠,嫉恶如仇。」
齐云闻言,心中微动:「大师交游广阔,可知五脏观,此番可会有高人来赴会?」
智光方丈执筷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齐道友竟也知五脏观?」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五脏观乃隐世道统,向来不广开山门。
其山门所在飘渺难寻,且每一代只收两位传人,一位坐镇观中,一位下山行走。
老衲也是因缘际会,接任本方丈之位后,才得知其存在,却从未得见其门人。
"
齐云顺势追问:「那大师可知这一代五脏观观主为何人?」
智光思索了一下,道:「这一代的观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