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
顾北弦漆黑双眸,冷漠地锁住那团灰烬,唇角扬着讥诮的笑。
两人虽然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怒意汹涌。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等苏婳回来时,两人已经恢复冷静,表情平淡,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吃完饭,顾谨尧叫来服务生要结账。
服务生看向顾北弦说:“这位先生来的时候,已经结过账了。”
顾谨尧唇角笑意加深,这男人真是一点地方都输不起。
三人离开餐厅。
走出大厅。
苏婳瞥到前方一抹清冷高挑的身影,质感良好的薄风衣勾勒出她清瘦的腰身。
是秦姝。
苏婳声音清甜喊道:“妈!”
秦姝回眸,刚要笑。
瞥到了顾谨尧,她扬起的唇角垂下来,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面色渐渐变冷。
“厉薄深,我嫁给你三年,你都不曾碰过我一次……我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我放弃了这段婚姻……
等过了今晚,你就可以去找她了!现在,就当做是补偿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情感,行么……”
江阮阮说完这句话后,便侵身吻住眼前的男人,带着飞蛾扑火般的疯狂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手段卑劣。
可她爱太久了,太辛苦了!
眼下只乞求这点慰藉而已。
“江阮阮,你敢!”
厉薄深咬牙切齿,精致俊美到妖孽面庞上,满是震怒。
他想推开身上的女人,可体内的躁动,横冲直撞,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敢给他下套!
“我没什么不敢的……”
江阮阮眼角沁出一滴泪,吻得越发急促,没任何经验的小手,在男人身上胡乱摸索。
她只是想完完整整,拥有他一次而已!
厉薄深怒不可遏。
奈何,眼下情况,已不受他控制。
不一会儿,身体本能反应被激起,随着升高的体温,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随风而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江阮阮就醒了。
她忍着不适,从床上起来穿衣,再从抽屉内,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柜上,最后,才深深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厉薄深,我放你自由。从此,我们一别两宽,再没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