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穿得严实点。”
周品品推开她的手,刚要发作。
苏婳又说:“再觊觎我男人,我不介意去学点巫术,我学东西很快的。”
“呵呵!”周品品歪着嘴嘲讽一笑。
那神情,相当不屑。
她阴阳怪气地说:“苏小姐真是让我大跌眼镜,不只恐吓我,还整上了封建迷信。”
苏婳坦荡一笑,“不吓唬你了,其实所谓的巫术,不过是一种连现代医学仪器都查不出来的寄生虫或者病毒。不要小瞧这些寄生虫和病毒哦,有时候,足以致命。还是那句话,不要对顾北弦动不该动的心思,他是我的。”
周品品语气生硬地提醒道:“你们离婚了。”
“总有一天,我们会复婚。”苏婳拍拍她的肩膀,轻飘飘地说:“不要招惹像我这样的老实人,一旦惹恼我们,下场十分可怕。”
周品品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不屑一顾。
按开电梯,走了进去。
苏婳返回顾北弦的办公室,坐到沙发上。
他端起咖啡递给她,“你们聊什么了,这么久才回来?”
苏婳接过咖啡,轻轻抿了口,轻描淡写道:“警告她,不要把你弄脏了。”
顾北弦勾了勾唇,“你现在越来越霸道了。”
“没办法,谁让你太能招蜂引蝶了,走了一个楚锁锁,又来一个周品品,没完没了。”苏婳语气慵懒地说。
顾北弦在她身边坐下,拉她坐到自己腿上,轻轻亲吻她脸颊,“我喜欢你这么紧张我的样子。”
特别喜欢。
感觉被她爱着。
“厉薄深,我嫁给你三年,你都不曾碰过我一次……我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我放弃了这段婚姻……
等过了今晚,你就可以去找她了!现在,就当做是补偿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情感,行么……”
江阮阮说完这句话后,便侵身吻住眼前的男人,带着飞蛾扑火般的疯狂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手段卑劣。
可她爱太久了,太辛苦了!
眼下只乞求这点慰藉而已。
“江阮阮,你敢!”
厉薄深咬牙切齿,精致俊美到妖孽面庞上,满是震怒。
他想推开身上的女人,可体内的躁动,横冲直撞,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敢给他下套!
“我没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