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啊!”
利刃入肉的闷响与悽厉的惨叫瞬间取代了衝锋的吶喊。
强劲的弩箭轻易地穿透了单薄的衣甲,甚至將试图举盾格挡的士兵连盾带人钉在地上。
壕沟边缘瞬间人仰马翻,鲜血染红了黄土。
扛著的梯子歪斜倒地,砸伤了不少自己人。
后续的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打击嚇住了,衝锋的势头为之一滯,拥挤在壕沟前,进不得,退亦难,成了城头弩箭的活靶子。
一些悍勇的老营兵还想挥刀督促前进,但城头第二轮弩箭又如约而至,如同死神冰冷无情的点名,再次精准地放倒了一片挣扎的身影。
混乱和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这一千前锋瞬间崩溃,纷纷丟弃了手中笨重的梯子和兵器,狼狈不堪地逃回了本阵,只留下壕沟边百余具姿態各异的尸体和更多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伤员。
整个过程,守军甚至没有动用威力巨大的火器,仅仅依靠弩箭,就轻鬆击退了这波仓促而又贸然的进攻。
刘希尧在后方看得真切,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著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一股混杂著震惊、羞愤和暴怒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收兵!”他几乎是咬著牙下达命令,“安营扎寨!多派斥候,给老子把四周盯紧了!”
他猛地调转马头,不愿再看那片狼藉的战场,但冰冷的话语却斩钉截铁地传遍四周:“明日————明日老子定要踏平此城,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