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为了获取更多的人口资源,还是为了在那片即將迎来巨变的土地上拥有强大的影响力和威慑力,一支强大的海军都是必不可少的决定性力量。
“就郑氏那些福船、广船?”潘仲文的语气带著一丝海军军官对落后技术固有的轻视,“他们那些小舢板,大部分还是靠跳帮肉搏的老路子,正经打起来,怕是连我们此前改装的武装商船都未必打得过,更遑论我们专业的海燕”级巡航舰?”
“我觉得,就以我们海军目前十六艘“海燕“级,若是战术得当,就能打爆他郑芝龙。当然,前提就是,郑氏那上千条船不要凑在一堆,然后一拥而上,跟我们拼消耗。”
“如果只是打几场规模不大的局部海战,凭藉火炮射程和舰船的航速机动性,我们肯定占据绝对优势。”
“说得是呀。”吴弘昌说道:“所以,咱们海军的舰船数量还是不能太少,要不然没法对付。要知道,我们的潜在对手除了郑氏,还有盘踞东番岛和巴达维亚的荷兰人,他们的盖伦武装船装备和战力,可比郑氏要强上一截。”
“我认为,最起码要有二十艘以上的专业战舰长期部署在大明海域,才能对所有潜在敌人形成有效的战略威慑。”他嘆了口气,手掌不由拍了拍船舷栏杆,“但现在,上头却准备將大量经歷过战火考验的武装商船裁撤,这不是自废武功吗?”
“你们瞎担忧什么,上头一定早有规划和部署,断不会让我们海军自废武功!”白永丰挥了挥手说道:“这战爭结束了,自然要恢復生產和扩大移民。移民船能带来人口,商船能输出商品,带来財富,这同样是国本所在。”
说著,他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海军面临缩编可能是大概率的事,心中也有失落,但他作为一艘海军战舰的主官,对中枢的任何决策必须保持统一性和服从性。
“其实,仔细想想,即便我们只有十几艘战舰,但对郑氏也能形成强大的非对称武力威慑。”白永丰沉声说道:“郑芝龙是海盗出身,但能混到如今大明海龙王”的地位,绝不是个莽撞的人。他不会冒著与我们两败俱伤的下场,跟我们死磕到底。”
“我认为,只要在郑氏船队面前展现我新华海军战舰应有的强大战力,他们一定会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若是,跟我们拼光了海上实力,郑芝龙还怎么做他的海上霸主?怎么继续向过往商船收取报水”(保护费)?怎么能压制住其他蠢蠢欲动的海上势力?”
“上头的意思应该很明显,那就是派出一定数量的精锐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