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利索,但一想到那高炉点燃时映红天际的壮丽景象,那钢铁洪流奔涌而出的震撼感,那份属於工匠的、创造与掌控的激情,似乎又在他血脉里隱隱涌动。
只要新华还需要他这手积累了半辈子的手艺,只要这身子骨还能动弹,他似乎————还想再干上几年。
这片土地给予了他新生,他也愿意將最后的光和热,回馈给这片土地。
就像文人嘴里说的那样,国家给我那个什么最好的礼遇,那我就將这辈子攒的看家本事都掏出来回报给国家(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聚散离合虽是常態,但他穆家的根却在这片土地上越扎越深。
他看著在院子里忙碌的妻子杨氏,虽然鬢角也已染霜,但腰板挺直,动作利落,眼神里是安稳和篤定。
有她在,这个家就在,无论孩子们飞得多远,这里永远是他们的根。
穆顺安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感觉胸腔里充满了希望的力量。
这日子,是真好呀!
而且,还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