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盐、布、铁器、粮食交换毛皮、山参、东珠,以及建立政治军事同盟关係的“政治羈绊”手段,成功地將周边越来越多的索伦、达斡尔、赫哲、虎尔哈等部族吸纳为附属势力,或至少是友善的合作伙伴。
此消彼长之下,清廷在黑龙江、乌苏里江流域的影响力急剧萎缩。
就在麦兰卫堡寨的建设如火如荼进行时,临近正午,寨墙东南方向的林子边缘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负责外围警戒的几名哨兵,带著两个衣衫襤褸、神色惊惶如同受惊兔子般的汉子,快步来到寨子里,寻到屯长刘永业。
“屯长,抓到……,哦,不,是遇到两个从南边来的清虏士卒,说是从寧古塔逃出来的。”哨兵报告道,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
陈永业闻言,上下打量著这两个不速之客。
他们穿著破烂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號褂,头髮散乱,脸上、手上都有被树枝划破的血痕,脚上的鞋子更是破烂得露出了脚趾,其中一人的小腿还用破布草草包扎著,渗出血跡。
他们看到陈永业,眼中充满了恐惧、戒备,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渴望。
“给他们一些吃食。”陈永业语气平和地吩咐道,示意旁边的民兵拿来两碗水和几块饼子。
那两个逃卒接过水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乾,隨即又將饼子忙不迭地塞到嘴里,狼吞虎咽地吞嚼起来。
须臾间,他们便將食物吃完,仍犹自不甘地舔了舔手指,將掉落的饼子碎屑也添得乾净。
“二位是从寧古塔逃出来的?”陈永业问道。
年纪稍长那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几个响头,带著哭腔道:“回大人……,小的赵四,他叫孙狗儿,我们……我们是从寧古塔跑出来的乌真哈超(汉军旗)……来投奔……投奔你们新华人!”
“哦?”陈永业眼皮抬了抬,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投奔我们?这从何说起?……寧古塔那边情况如何?”
赵四用脏污的袖子擦了擦嘴和眼泪,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回大人,寧古塔……苦啊!城里粮秣不足,就那点粮食,还都紧著满洲八旗的老爷们,还有那些被笼络的野女真(索伦兵)。”
“我们这些从盛京调过来的乌真哈超,那就是后娘养的!干最累最脏的活,修城墙、挖壕沟、出去哨探送死,可连顿饱饭都混不上,一天就一顿稀的,能照见人影!还动不动就被剋扣……”
孙狗儿也在一旁补充,脸上满是愤懣:“那些旗人老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