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在两人中间转了转,嘴角弯了起来,“桌球就两个人玩,多没意思啊,既然这么多人,那不如晚点儿其他的吧,能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的。”
刁炀的眉心拧紧,这人又有什么点子。
大家这会儿都换了衣服,不再是泳池那边的泳衣泳裤了,这会儿一群人围在一起。
庞稻川的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德州扑克牌。”
庞稻川等人最喜欢玩的就是这个,偶尔也会搓麻将,不过现在人多,显然玩德州扑克牌更刺激。
大桌子上已经有了一副牌,大家纷纷选择自己的位置坐下,还分别去置换了筹码。
庞稻川平时不玩钱的,今天算是破裂,因为他喜欢看戏,一眼就看出刁炀跟林昼之间有火药味儿。
这点钱就当是看戏费了。
果不其然,牌局一开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就很浓。
“跟注。”
林昼是在刁炀左侧的,这个位置太过微妙,每次刁炀这边出声,下一个要发声的就是林昼。
刁炀不怎么玩这些,他平时最喜欢出去冒险,但还是记得规则。
他的眉心拧着,猛地冷笑了一声,“某些人不要看我还留着,就强行也要留下来,我这牌可好了。”
庞稻川撑着下巴,看看刁炀,又看看林昼,弯了弯嘴角,“什么有些人,我们桌子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有仇,你要是指名道姓,我还看得起你一些,等牌局结束,最后输的人是不是要有惩罚?”
刁炀瞪了庞稻川一眼,心说这人到底帮谁啊,这里面也没人跟林昼熟悉,都是在北美混的人,不怎么去帝都那边。
林昼抬眼,看向庞稻川,“什么惩罚?”
庞稻川将背往后靠,“惩罚就是光着膀子围着别墅绕十圈儿,而且还得是明早大家都在吃早餐的时候。”
林昼捏着牌的指尖轻轻顿住,语气很淡,“好。”
几位名媛小姐显然也经常出来玩,对于规则得心应手,而且大家的底注并不大,跟注也不多,没人会没眼色的all,显然都是为了留下来看戏的。
林昼都已经应了,刁炀自然不能退缩,不然就显得自己输了似的。
男人要面子。
他深吸一口气,又瞪向庞稻川。
庞稻川弯着嘴角,“嗯,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开始吧,不过咱们的输家先排除几位女性朋友,这种丑还是适合男人出。”
一直玩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