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些还未问出口的话,到现在全都变成了满腹的委屈,所以他站着,一直到秦酒青走过来,走到他的身边。
厉西沉很高,当初跟裴寂对峙的时候,气势也不输,可是此刻面对秦酒青,他居然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这张脸,抿着唇,一个字都没说。
倒是秦酒青,犹如没事人一样的跟他打招呼,“厉西沉,好久不见了。”
她走得洒脱,行事洒脱干脆,如果打招呼更是洒脱。
就好像被困在原地的只有厉西沉一个人。
他突然觉得一种深深的无力,这种滋味儿是真的不好受。
他感觉到剧烈的头疼,所以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脸色有些白。
秦酒青并不知道他怎么了,打了这声招呼,就朝着楼下走去。
厉西沉猛地一下抿唇,回头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犀利。
秦酒青的脚步顿住,是错觉么?
她紧接着继续往前走,跟曾权去搬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