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柔和了许多,指了指婚纱,又指了指自己。
季戚将她的腰搂上,看到温瓷的脸上都是满意,就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的。
以他的性格,其实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事补偿,只是在察觉到温瓷跟司钥这个妈妈的经历如此相似的时候,他有了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他只有在司钥的身上才体会过这种恼恨的情绪。
温瓷是他跟司钥的第一个女儿,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出生的,她吃了很多的苦,余下的日子,自然应该甜甜蜜蜜的,他将司钥的腰搂紧。
“想起来了么?这是你当初穿过的。”
只不过那场婚礼的见证人很少很少,只有远洋商会的内部人员,但就算是这样,季戚在婚纱和场地上也绝对不敷衍,他要给司钥的是最好的一切。
司钥没有说想起来了,她只是看着温瓷,心里有种陌生的情绪蔓延。
裴寂看温瓷很高兴,也就一挥手,“婚礼我来筹备,月底就举行,正好林浸月也在这里,能见证一下。”
温瓷没有再反驳,看向司钥的方向。
母女俩的视线在空中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