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还有什么不懂的,干脆将背往后靠,“珍惜吧,好歹你还能看到人。”
不像他,以前是守在医院,现在是守着那些似是而非的消息过日子。
厉西沉感觉自己跟秦酒青较真上了,憋着一股劲儿,这劲儿后来不知不觉的又发酵成了酸涩的恨意,恨来恨去又变成了怨念。
时常出去喝酒的时候,也很多人说他,何必呢,算上秦酒青躺在病床上的日子,他都多少年没跟她正常的说句话了,可能就是年少的那些执念在作祟,可能就是一股子不甘心,其实并不是喜欢。
厉西沉在这些言论中黑了脸色,这些人懂什么。
秦酒青自然是最好的。
他很快的将这次要讨论的正事儿几笔带过,又发觉林昼的视线总是盯向那边,便扯了扯嘴角,“算了。”
林昼全程都很安静,只是在看到林浸月跟刁炀终于起身离开之后,他才垂下睫毛,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姿态。
林浸月直到上了车,才微微松了口气,她抬手揉着眉心,听到刁炀问,“你这么怕他啊??”
她有些心烦,将背往后靠,“不是怕,是能感觉到那种视线落在身上,焦躁。”
刁炀没喜欢过人,他所在的那个朋友圈子全是混吃等死的人,只想着把这个世界上能体验的全都体验一遍,所以他不太能共情人们在爱情上面的种种情绪,他“嘶”了一声,“那你打算怎么办?以后林琅宝宝肯定是要上学的,你别怪我提醒你啊,虽然这个时代很多单亲妈妈,但是对于孩子生长的环境来说,每当有人问道爸爸去哪里了,都是一次伤害,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的,想的只会是别人都有,而自己没有,而且小孩子的自尊心很强,我这样的出生,小时候都被人伤害过呢,更何况林琅是女孩子。”
这是真的,或许在孩子能独立思考的时候,她能理解到单亲妈妈的苦衷。
但是在孩子不能独立思考之前,至少十三岁以前,小孩子的自尊心脆弱的像是玻璃,稍微一摔就碎了。
林琅后面的那些年,肯定会被问及无数遍,你爸爸呢?
林浸月可以不在意男人,但她要考虑孩子的问题。
刁炀看到她的神色变得认真,赶紧又安慰道:“当然了,我不是说你必须要个男人才行,我的意思就是,单亲妈妈也可以,但要让孩子远离这种恶意,你要付出很多很多,到时候肯定事业上就不能兼顾了,你不可能两全的。”
刁炀不傻,在那样的圈子里长大,怎么可能真的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