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话的时候,都会回答。
要知道,这个待遇以前可不会有,大多数时候曾权都会无视。
曾权的双手枕在自己的脑袋后,看着有些洒脱,“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薄肆才不信,他飞快的洗完,将衣服和裤子都搓了几遍,才重新穿着湿衣服在身上。
但是这边的大石头已经被曾权躺着了,剩下的都是小石头,他只能选择坐下。
“曾权,我想起了一些东西。”
曾权快要睡着了,这一周神经绷太紧,现在舒缓下来,就有些想要睡觉。
“什么东西?”
“我跟你亲过。”
曾权的双手依旧枕在自己的脑袋上,听到这话,嘴角扯了一下,“我还没失忆到这个地步。”
之前为了活命,确实亲过他,不过这都是无奈之举。
但薄肆接着说道:“不是蜻蜓点水,是舌吻。”
曾权的眉心拧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他。
但薄肆坐在这块小石头上,脸色看着十分认真。
她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坐起来,“舌吻?”
他点头。
脑海里的记忆是真的,他有些怪异,这种怪异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再看到曾权这张脸,就觉得有点儿热。
她似乎是在回想什么,然后重新躺下。
现在的阳光很舒服,周围是青草的香气,还有河水流淌的声音。
她惬意的闭上眼睛,“我没想起你说的这个。”
哪怕是听到这个消息,她看起来仍旧是平淡的。
薄肆盯着她的脸,然后是盯着她的唇。
曾权这一觉睡到傍晚,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干了,旁边还有人形机器在给她扇蚊子。
她觉得惊讶,看到一旁躺在石头上的几十只蚊子,都已经被打死了。
她起身,决定回到义父那里去。
薄肆跟在她的身后,她有些受不了了,总感觉从缅甸到北美再到华国,这个人永远都跟在她的身后。
她转身认真的看着这个人,语气犹豫,“你到底想做什么?”
换成其他女人,肯定早就猜出薄肆的心思了,但她是曾权,她想的是难道这个人想起了更多的细节,难道两人的具体恩怨都已经想起了吗?
薄肆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我”
话音刚落,就被她打断,“总之不管你想做什么,别妨碍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