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那就是敲打裴寂,等着咱们庞家表态呢。”
庞仲给老爷子端茶送水,又叹了口气,“你看裴寂那样子,真要离开了温瓷还能活吗?以裴寂的性子,真有可能让温瓷这辈子都不来咱们庞家,你想想慕慕,你就不喜欢这个曾孙女?以后见不到了,你心里不欠着吗?”
一番话下来,庞老爷子的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
但也拉不下这个脸去给季戚打电话,毕竟他是长辈。
庞仲赶紧就给季戚打电话了。
裴寂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说的,反正季戚那边放缓了语气。
裴寂已经一周都没有见到温瓷了,而且给温瓷发那么多信息都不回,他甚至都想坐直升机直接飞进季家庄园里了,但又怕被季家的保镖射成筛子。
最终还是庞老爷子主动给季戚打了电话,说是明晚庞家人上门,大家一起和和气气的吃顿饭。
庞家上门,这是庞家自愿落下风,这就是季戚想要的。
这一整晚,裴寂都没睡着,眼睁睁的看着时间走,总觉得今晚的时间特别难熬!
一大早,他就洗头洗澡,又换了一件新衣服。
但约的时间是傍晚,他又坐着,眼睁睁的看着时间来到傍晚。
庞家这边的几个长辈全都出动了,庞老爷子也穿了一身崭新的衣服,他都很多年没有这样主动出门去见人了,偏偏裴寂还在后面催促,“爷爷,你走快点儿。”
庞老爷子背着手,冷笑,“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裴寂不听,赶紧上车。
温瓷和季蛮欢正在给慕慕梳辫子,旁边是司钥在点香薰,这层楼都是她研究的香薰的味道,像是浸泡在花海之中。
司钥仍旧不跟温瓷说话,但她现在愿意跟她们待在同一个房间了。
听到庭院里接二连三的汽车的声音,就知道是庞家那边来人了。
温瓷清楚季戚的意思,她自己没理由站出来拆家人的台,所以牵着慕慕就往楼下走。
司钥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摸了摸。
她突然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那就是自己怎么一瞬间苍老了。
镜子里这个苍老的女人是她么?
她这些年不是没有照过镜子,但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苍老了。
她站在原地没动,刚刚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三人,吵吵闹闹的,却有一种在人间的温馨。
那被慕慕坐过的板凳还是温热的,季蛮欢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