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钥的注意。
司钥的视线又看了过来,这次终于有了反应,微微点头。
温瓷喉头一梗,眼底有了一些热意,赶紧移开目光,“我叫温瓷。”
司钥不明白这是自我介绍,她没反应。
她有点儿着急,因为她好像隐隐清楚,自己该做点儿什么。
所以她受伤的那根手指头蜷缩着,伤口又开始往外渗着血迹。
温瓷紧紧的抿着唇,放在一侧的手被裴寂握紧,她的手掌心全是汗水。
楼上有人进进出出,气氛紧张。
大厅内没人说话,气氛同样有些紧张。
司钥突然起身,朝着楼上走去,她来到手术室外面。
季戚强忍着疼意,可这会儿没办法说出一句话,他毕竟到了这个年纪,身体跟年轻人没法比。
里面的灯光有些晃眼,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司钥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脑子里有点儿疼,她轻轻推了推他。
没反应。
旁边的佣人赶紧说道:“夫人,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可是这么多年来,照顾司钥的一直都是季戚,她想休息了,季戚能迅速懂她的每一个眼神,会揽着她直接走向卧室,久而久之,她有一套严格的生物钟。
可现在,这套生物钟好像完全乱套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巨大的恐慌一瞬间蔓延开来,这种恐慌让她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最好是藏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只要安静等着季戚醒来就好了。
她没办法跟人交流,所以视线在周围惊慌的撞了撞,像是找不到方向的鸟儿。
有人轻轻抓住她的手,她顺着这只手往下看,就看到季戚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仍旧很白,却跟她叮嘱道:“去休息,明早醒来好好吃饭。”
那一瞬间,所有对于未知的恐慌消失了,她终于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缓缓点头。
季戚强忍着身上的疼,跟佣人交代:“明早到了早餐的时间,把东西给她端上楼,放在那张桌子上就行。”
“好的。”
佣人回应道,看到季戚几乎是瞬间陷入了沉睡,她都还来不及告诉他,这边来客人了。
司钥被人领着回了卧室,大概是第一次目睹季戚受伤,她睡不着。
她不知道这叫失眠,只是感觉到自己跟平时不太一样。
她闭着眼睛,下意识的就要对自己进行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