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肆在这边的名字叫阿肆,是李应苍取的。
曾权看向薄肆,冷嗤一声。
薄肆气得捏紧了拳头,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饭后,曾权陪着季棠回房间。
季棠拿出温瓷的照片,“我要杀的就是这个人,既然李应苍把你交给了我,那就是由你去执行这个任务。”
曾权把照片拿过来看,心里冒出一种熟悉感,却又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
季棠看到她盯着照片发呆,嘴角扯了扯,“怎么,认识?”
曾权摇头,“我明白了。”
她总是这副公事公办的姿态,又问,“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最近在港城那边,不过她估计之后会被北美一带,你自己找个能动手的时机吧。”
曾权沉默着离开,脑子里还在想自己看到的这张照片。
才走出这个房间几步,她就遇到了薄肆。
两人从睁开开始就有些不对付,因为都有要做的事情,彼此之间的气氛总是剑拔弩张。
李应苍的另外几个义子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争斗,也察觉到自己不是这两人的对手,纷纷选择站队。
不过大家都站在了薄肆那边,毕竟没人觉得这地带能有女人站在最高处。
此刻薄肆的身后就站着几个人,看着曾权的视线充满了调侃,“权权,又要去执行任务了?要我说,女人哪里用得着这么辛苦,你不就是想要那个位置吗?干脆嫁给我们阿肆,以后当他老婆得了。”
曾权本来就不想搭理这些人,而且方圆一公里不能内斗,这些人也只能说一些讨厌的话激怒她。
她的脚步顿住,冷漠的去看说话的人。
因为曾权和薄肆是最后认回来的,前面还有三个男人。
李应苍为了区别,分别给几人取名李达,李尔,李叁。
可见是按照认回来的时间排名的,极度敷衍。
但这几个人虽然不如他俩有本事,在赌石这个区域,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曾权的视线在这四个男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撇开,“各凭本事。”
李达用胳膊肘戳了戳薄肆,“大哥,我觉得你可以主动出击,让她怀上孩子,这样她就必须在家里待孕,就没有力气再跟你争了。”
在这一带,对待女人的态度就是这样,即使他们承认曾权很厉害,但女人天生在身体上就吃亏。
薄肆“嗤”了一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