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接过钥匙之后,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男人飞快的跟上,只不过再要追上的时候,又刻意放慢脚步。
这两人都是李应苍在外面救的,没人知道这两人的真实身份,李应苍也不知道。
他找了很专业的医生也两人检查,在海水里闷久了,两人脑子都有点儿闷坏了。
李应苍看着这两人也像是普通人,想着将来就算他们真的要走,那也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而且这一年来,这两人互相较量,给其他几个义子都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男人走到女人身后,语气冷冰冰的,“一个女人还想当老大?”
女人的脚步顿住,回头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醒来第一眼就很是不喜欢这个人。
她挺直了背,回头安静的盯着这个人看,“有什么不行的吗?”
男人走得更近,几乎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野心有些太大了,我必须要这个位置。”
他总觉得自己还有要完成的事情,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积极配合这边医生的治疗,暂时暂时没想起来,到底要做的是什么。
“巧了,我也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她冷静的抬头盯着他看,然后撇开视线,“各凭本事。”
李应苍只看实力,不看性别,这是她最喜欢的一点,所以才愿意认对方当义父。
他是李应苍认的那几个孩子里,唯一的一个女孩。
她转身快步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没有再搭理这个人。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莫名又跟了几步,但是下一秒,一把匕首朝着他的脖子横了过来。
他站在原地不动,听到她说:“你要是再跟着,我就要怀疑你别有用心了。”
只要进了这里,就不能互相动武内斗,这是李应苍定下来的规矩,这方圆一公里都是安全区,附近又是自家的军队,但是离开了这里,你就是想把对方射成筛子都不会有人理会,反正各凭本事。
她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曾权,记得自己是在找人,但唯独忘了是在找谁,她也在积极的配合医生治疗,医生说顶多半年,她脑子就能恢复好。
如果裴寂在这,一定会惊讶这两人的身份。
一个曾权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但是其他的基本都忘记了,只记得是在找人。
一个薄肆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知道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但唯独想不见要去做的是什么,所以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