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心,但是傅清雅的下一句话让她沉默,“我见到了母亲的最后一面,她让我好好照顾你,还说她很担心我们。”
傅哲并不是毫无良心,他只是很想要那个位置,想将所有的竞争对手全都打败,对于叔伯那边他能痛下杀手,但傅清雅毕竟是他姐。
他沉默了几秒,“如果你骗了我,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吗?”
“傅哲,我要是骗了你,我会自己从楼上跳下去,你就只管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然后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让父亲过来,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跟着一起来。”
傅哲本来就不放心,谁知道这个傅清雅到底想做什么。
他抬脚上楼,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傅满堂。
傅满堂的眼里果然出现了一抹惊喜,他甚至不想关注自己的孩子到底怎么活下来的,而且这些年他对傅清雅的规训足够厉害,傅清雅到死都只会想要他这个父亲的看重,这个人是不可能欺骗他的。
而且他也非常清楚傅清雅为什么要瞒着司钥的位置,因为她嫉妒,她嫉妒司钥能获得自己父亲的认可。
一切都是因为傅清雅太敬佩他这个父亲了,所以这次疗养院那边着火,她估计是突然想通了。
没办法,饶是傅满堂年轻的时候满腹算计,到了这个年龄,再加上傅清雅这几十年的表现,他确实有这样的自信。
他很快带了几个保镖,还带上了傅哲,一起来到了酒店。
傅清雅给出了具体的房间号,说是一个人在里面等着。
傅哲在过来之前就已经让酒店这边自查过了,这一层楼目前就住着外来的商人,商人每天都要出去跟有名气的一些古董字画收藏家见面,这在港城来说是十分正常的交易,毕竟港城这边是很多大国的港口中转地,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就会在这里进行交易。
一切都查得很清楚,外来的商人身份也得到了确定,而且傅清雅的房间里确实没有人。
傅哲把这些消息都给傅满堂说了,傅满堂今天穿得正式,穿着一身庄严的唐装,衣服上是暗色的花纹。
一群人来到酒店,又坐电梯来到傅满堂所在的房间门口。
傅哲让保镖先按了门铃。
傅清雅来开门,神色很平静,“进来坐吧。”
傅哲让保镖先进去搜了一下,确定里面什么都没有,才跟老爷子一起进去。
傅满堂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语气像是有些宽慰,“你想通了?”
房间的门被人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