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口水,眼眶有些红。
“你低估了敌人的决心,到底是没见过大场面,不知道狗急跳墙的后果。”
季蛮欢的拳头紧握着,脑袋更疼,她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忘记说了。
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她现在有些恶心想吐,医生说这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她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要观察观察,免得有淤血。
季戚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直接抬脚离开,他跟季蛮欢的交流本来就很少。
他来到司钥所在的房间,这一层楼几乎都是主卧,司钥这里永远都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他轻轻走过去,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这几天可能要出门一趟,不能带你一起,你就在家里好吗?”
现在司钥只认他,要是几个小时见不到他,也会焦虑。
可现在的司钥也没办法去理解话里太多的意思,她只是看着季戚,然后缓缓点头。
季戚将她轻轻抱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待司钥的态度仍旧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司钥靠在他的怀里没说话,嘴角浅浅的弯了起来,“司珏”
季戚这次打算去亲自调查关于那个温瓷的事情,或许要去一趟庞家那边。
因为庞家行新找回来的那位继承人跟恩赐的牵连很深,只要去那边看看就知道了。
他走到门口之后,又叮嘱了保镖,紧接着就出门了。
而温瓷这边,这段时间尤其平静,可是这两天她给季蛮欢那边打电话,季蛮欢都没接。
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她这里打听不到季家的任何消息,直到裴寂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温瓷挑眉,忍不住问道:“出事了?”
“有人把你还活着的事儿爆出去了,现在几个国家的舆论又开始向你聚焦,我怀疑是季蛮欢那边出了事情,很有可能被傅涵套走了话,我跟港城那边打听过,傅涵已经在回港城的路上,跟她一起回去的好像还有季家的一个重要人物。”
裴寂牵住温瓷的手,眼底有些冷意,“我们必须要把傅涵除掉,不然她后续还会引出来很多麻烦。”
这个傅涵现在还在不停地引导国际舆论,好像要借助这些国家的力量,把温瓷给挖出来,而且此前裴寂成为庞家继承人的事儿已经被宣布出去了,傅涵也不傻,肯定一下就猜到温瓷能躲藏的地方就是庞家,马上国际上的人就要带着警察上门来了,温瓷现在肯定要躲起来,至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