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想,因为他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可司钥那时候同样痛苦,她将痛苦剥离,从她后来的只言片语里,季戚才知道她大概是目睹了她妈妈的死亡,所以在郊外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司钥后来说他眼底的不甘心跟她的妈妈很像。
傅金玉肯定是不想死的,她心里装的世界很大很大,包括她对自己女儿的教导都是如此。
可她却死了,没人知道那坠楼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季戚这些年只想守在司钥的身边。
他将手镯缓缓放在茶几上,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好像都是错觉,以至于现在的傅涵又有些摸不准这个人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她下意识的挺直了背,人却依旧是跪在地上的。
只要她今天能从这里走出去,她发誓一定要找温瓷算账,一定也要让季蛮欢这个贱人跟着下地狱!
她需要一个活命的机会!
季戚的视线落在她身边,“看在镯子的份上,确实可以饶你。”
傅涵的眼底瞬间亮了,就像是被什么显然似的,她甚至激动的咽了好几次口水,刚想答谢对方,就听到继续继续说:“手镯饶你假冒季家人,蛮欢那笔账,怎么算?”
他每次的语气都是这么轻描淡写,但是又直戳重点。
季蛮欢因为傅涵到现在还在抢救,甚至流了那么多的鲜血,谁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呢。
所以季戚的指尖在沙发上拍了两下,起身,“蛮欢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她应该知道怎么还击,所以你要获得她的原谅才行,我没办法替她做决定。”
傅涵有些着急,“可是季先生,蛮欢明显是被外面的人蛊惑了,我一开始接触到她的时候,她对我就十足的怨恨。”
季戚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想说温瓷么?”
在她的诉说里,温瓷确实是个坏女人。
傅涵怕说得再多,到时候就要让季戚怀疑温瓷的身份,若是温瓷是因为她才被认回季家,那傅涵真要吐血了,所以她的眼眶红了一下,闭上眼睛,“我愿意为我做过的事情付出任何的代价。”
季戚没再听她说什么,他的时间很宝贵,总不可能要去听每个人的废话。
季蛮欢已经被从抢救室里推出来了,虽然流了很多血,但现在好歹脱离了生命危险。
季戚让人将傅涵丢进地下室内,这里的地下室十分封闭,从里面压根不可能逃脱,进去的门只有那么一扇,唯一的钥匙是在男助理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