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傅清雅都被气笑了,“你们作为这里面的工作人员,居然不知道自己的病人生的什么病?你们专业吗?带我去打电话,我要让傅家把你们通通换掉!”
医护人员本来对傅清雅还有点儿客气,现在听到对方这么说,眼底都是讽刺。
“傅女士,看来你还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啊,进了这里面,就别想着跟外界联系了,不会有人愿意搭理你的。”
傅清雅并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她抬脚就朝着外面走去,但是才刚走到疗养院的门口,就看到那里紧紧闭着的大门,还有好几个保镖,在察觉到她试图出去的时候,眼神里满是警惕。
傅清雅看着外面,疗养院的位置很偏僻,这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来,而且因为父亲这些年都不让傅家人过来探望,所以久而久之,门口几乎不会有任何的人。
傅清雅又往前走了几步,几个保镖码字跑过来,将她一把按住,“傅女士,请你回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是谁在给你们开工资吗?!放开我!”
可是几个保镖压根就不听她的话,将她直接带走了。
被推回房间的时候,傅清雅心里的不安更加明显,尽管一开始在知道自己要被送来这里的时候就十分清楚,这可能意味着自己不能再进入傅家的掌权体系了,意味着父亲将自己放弃了,但不至于不能跟外界联系。
现在察觉到这类似牢笼一样的地方,她心里是真的有些惶恐,就好像有什么超出预料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她趁着半夜的时候,忍不住又去了一趟老太太住的地方。
最近老太太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入睡,傅清雅就顺着老地方直接翻了进去。
老太太坐在床上,看到她的时候,眼底茫然。
傅清雅现在没有任何的眼泪了,眼泪早就在前几天流干了,更何况她的所有委屈,面前的人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看着老太太,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对方压根不会解答她的任何疑问。
傅清雅莫名觉得有些绝望,她甚至恼怒的推了推旁边的柜子,但是这柜子本来就不稳当,被这么推了一下之后,竟然直接砸了下来。
柜子很重,傅清雅躲避不及,被压在了下面,她的脑袋上都是鲜血,头昏眼花,压根就没办法正常思考,她咽了咽口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才往外扩散,她不会就这么死掉了吧?
她紧紧的攥着拳头,是真的有些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