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欢眼眶一红,瞬间就爆发了,“我不回去!为什么?!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为什么我跟妈妈见面的次数这么少,我比傅清雅的次数都要少,但你知不知道傅清雅一直都不喜欢我,季棠也不喜欢我,在背后嘲讽我,每次我想着要找你告状的时候,她都先我一步告状,而你似乎每次都会相信她的话!我是你的女儿吗?我出去这几个月,看到其他人跟自己父母的相处是那么温馨!而你,我亲爱的父亲,别人居然会利用你来打压我!你不成为我的靠山也就算了,你居然跟着别人一起欺负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找妈告状,我相信她肯定是爱我的,我要把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她!”
她起身作势就要上楼,却被一左一右的两个保镖全都拽住了。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可是你们的小主人,待会儿我把你们全都辞了!”
她还想要继续发疯,却听到季戚说了一句,“不想被堵嘴,就最好安静一点儿。”
她昨晚被堵嘴巴一晚上,到现在嘴巴都是麻的,要是再来,她的嘴真会被撕开。
她火速闭嘴了,就只是瘪嘴开始哭,一双眼睛将季戚看着。
季戚看着她,这双眼睛跟司钥是那么的相像,所以季蛮欢的眼泪自然也能轻而易举的击中他的心脏。
他垂下睫毛,抽过旁边的纸巾,虽然是丢过去的,但季蛮欢也没出息的拿起来擦了擦眼泪。
季戚没说话,他不想看到这双相似的眼睛里会有这样的东西。
“季棠欺负你,我听她的话叱责你的时候,你不张嘴的么?”
她的反应永远是沉默,低着头沉默。
季蛮欢的胸口藏着怒火,快要被这怒火憋到爆炸。
她脸颊都红了,“因为你总是向着她!我说了有用吗?!”
“我向着她?”
他似乎是有些疑惑,然后接过佣人递来的茶水,“她确实比你有用。”
不管季棠对其他人如何,至少当年在初期,季棠这人确实帮了他很多忙,虽说是互相利用,但是这几十年来里,季棠确实好用,她坐这个位置,并不是季戚徇私。
他跟季棠,没有私。
季蛮欢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的看着这个人,但她一瞬间就冷静了。
想起温瓷叮嘱过的,不能被情绪左右,特别是在一个威严的人面前,更是不能被情绪左右,没有长辈喜欢一个暴躁的孩子。
那些气瞬间就消失了,她想起了最重要的事,那就是传达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