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的人全都弄死。
这个愿望太强烈了,面前这个甜腻的蛋糕承载不了。
这都是哄小孩的东西。
从他十三岁的时候就明白了,想要的要付出鲜血才能得到,而不是轻飘飘的许愿就能获得。
司钥这样天真的语气让人痛恨。
季戚不喜欢这个人,她的天真安静会对比得家破人亡的自己如此惨烈。
可他还是许愿了,他垂下睫毛,分了几块蛋糕。
司钥吃了两口,就又开始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脑。
她十五岁,已经开始着手接管公司的事情了,听佣人说,老爷子对司钥的偏爱已经更上一层楼。
“司珏,你今晚要留下来吗?”
她扭头问他。
他该回去的,他的每个计划都已经在逐步实施,他有预感,自己一定会成功。
他该回去的。
可他到底还是没回去,他听到司钥跟人对话。
“嗯,我知道他不简单,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吧。”
“我清楚我在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放任一个危险在自己的身边。”
季戚就在树后安静的听着,果然,司钥别有所图。
她是不是试图让他在认为自己的计划要成功的时候,狠狠的讲他的翅膀折断。
这个时候他已经听到了关于这个裙子里的八卦,说是有个富家小姐看上了一个穷学生,穷学生太清高,拒绝了富家小姐,并且还跟青梅竹马在一起了,富家小姐在对方的订婚宴上将那位青梅竹马被玷污的视频放在了大屏幕上,而玷污这个事儿,本来就是富家小姐一手策划的,据说那位青梅后来跳楼了,穷学生跑去质问富家小姐,却被乱棍打了出去。
这位富家小姐的规则就是,她不想要的,宁愿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她真想要的,那就会将对方想要飞上天的翅膀直接折断,只能依附于自己。
不管男女,权势处于做弱的那一端就是永远被动位,若是伺候不好,可能那把悬在脑袋上的刀子就已经落下来了。
或许司钥就是这样的女人,因为司钥总是不声不响的,她也并不傻,她的天真纯粹只是不想跟人计较,她看到的世界或许很大,所以看不上他的这些计划。
季戚在等着悬在自己脑袋上的那把刀,等啊等,等到了司钥十八岁。
他们居然相识了八年,从被捡回去到现在,居然足足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