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的东西很多很多。”
季戚那时候不知道她到底要学什么,直到看看厚厚的资料,各种资料,而她每天都看得很认真。
老爷子派过来的家庭老师会定期抽查作业,而这份作业是需要老爷子检查的,司钥她希望自己做得更好,她承载了老爷子的希望。
季戚那时候就看出来了,司家老爷子有意要将这个女儿推上继承人的位置。
真是可笑啊,司家那么多孩子,他居然要捧一个女儿,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司钥简直要被推进火坑。
但老爷子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的性格,这样也给司钥树敌很多。
季戚等着司钥说出她养着她的目的。
可时间转眼过去了两年,他抽条了,长得更高了,司钥仍旧是每天忙于各种课业。
她偶尔问几个问题,他愿意回答了。
第一次回答的时候,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原来你不是哑巴,真神奇,你居然能憋着这么久不说话。”
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天真,可司钥的天真又跟那种不谙世事的天真不一样,她似乎知道他心里装着东西,似乎知道他未来要做什么,所以每次的谈话在触及到这些的时候,她都会戛然而止,保持着一个十分恰当的位置。
季戚当时的警惕依旧在,他感觉得到司钥这样的心态,所以时常觉得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人并不简单,他以为她是察觉不到司家的那些恶意,没想到她全都知道,只是她不在意,她说自己向往的东西跟那些人想要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