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插手,林医生,请你离开。”
这话听在林昼的耳朵,就好像在说,她能容忍刁炀的一切。
莫名地,他生出了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绪。
有些生气。
何必这样作贱自己。
“林浸月,我只是劝你及时止损。”
林浸月有些受不了他这副清醒的姿态,所以直接转身,“谢谢,但我不会考虑,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我比你更加清楚他的为人的,而且当年他对我的帮助,最够我在往后的日子给他无数块免死金牌。”
林昼看到她这副斩钉截铁的姿态,那种莫名的情绪又上来了。
她当然知道林浸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永远都这副不撞南墙不回头,撞到疼了也不放手。
他见过她这样的姿态,哪怕是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她都还能再争一争。
他的眉心拧紧,沉默着不说话。
林琅突然就开始哭了,像是被这种气氛吓哭了。
林昼身上的那种冷意瞬间一收,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我越界了。”
他转身离开,只是身后的门关上的瞬间,他的腰杆瞬间僵直,然后是面对这条走廊,长久长久的沉默。
他缓缓往前走了两步,拳头一拳头砸到了旁边的墙上,指骨传来疼意,泛着猩红。
这不像他,他没必要为这种事情生气。
她作贱的是她自己,他没必要生气。
而且她从来都是这样,喜欢就毫无保留。
林昼作为医生,最爱惜的就是这双手,现在他却感觉不到这股疼意,而是缓缓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却没开灯,就这么抵着门站着。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帝都那边医院打来的电话,汇报今天上午的那两场手术数据。
手术很成功,他懒得听,他已经把手术交给别人了。
他发现这一刻自己好像没有很爱这些数据,所以不等那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那边的人有些意外,以往林医生最在意这些,怎么电话突然被挂断了?
难道是不小心?
但是因为林昼平时实在太冷漠,手术场上也不爱说话,所以导致大家都挺怕他的,现在察觉到被挂断了电话,也没敢再拨过去。
林昼坐在沙发上,屋内仍旧没有开灯,他盯着某一处发呆,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揉了揉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