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招手让外面的人进来，让人给裴寂安排休息的地方。
裴寂起身跟着黑西装的人缓缓往外面走去，看到程淮在那里等着，两人被分到了不同的房间。
程淮像是有些担心，忍不住问了一句，“卫柊这个人真的可靠么？”
裴寂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色，想到卫柊捏着吊坠流泪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程淮此前当然并不知道吊坠的事儿，但大概也猜出来了，眉心拧紧，“这个群体不像是会专一的人。”
裴寂这些年太过封闭，确实没有接触到别的东西，但程淮要在外面到处跑，接触过这个群体的人，玩的不是一般的花。
裴寂想了想，眼底划过笑意，“偶尔还是要相信一些东西的。”
程淮也就不再说话了，两人各自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