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这正好去还愿。」
一家人言语了一阵,李余又一人分了一滴真露,让两人喝了睡觉。
自己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九点了。
不过,今天六婶子那边竟然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有点奇怪。
那位道长,看起来应该是有点真本事的。
而且,似乎也看出自己有些不太一样。
按理说,那等邪祟,对这位道长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但现在都九点了,怎么还没一点动静?
此时,隔壁栋四楼,六婶子家。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香烛和某种阴冷气息的怪异味道。
窗帘紧紧拉着,几支令旗立在了房间的四个墙角,中间只点了几根白色的蜡烛,烛火跳跃不定,照着旁边角落里倒在地上的年轻道人,脸色一片苍白。
那位请来的梁道长,约莫五十来岁,穿着有些旧了的青色道袍,此刻面色涨红,呼吸急促;他双手死死抓着一根浸过朱砂、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符绳,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微微颤抖着。
符绳的另一端,紧紧捆在一个身穿皱巴巴西装的年轻人身上一正是六婶子的儿子王俊。
然而,此刻的王俊却面目狰狞,双眼赤红,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发出不似人声的、带着浓重怨气的嗬嗬低笑。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身体不住地扭动挣扎,那红色的符绳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深痕,仿佛随时都会被崩断。
梁道长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道袍的后背也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孽障!还不速速退去!莫非真要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才甘心么?!」梁道长咬紧牙关,再次厉声呵斥,试图以言语震慑附在王俊身上的邪祟。
「嗬嗬退去?休想!」
一个尖利凄楚的女声从王俊喉咙里挤出来,充满了刻骨的怨恨,「他骗我骗我打了孩子又丢下我一个人我好恨!死也要拉他下去陪我!谁也别想拦我!」
随着这充满怨毒的话语,王俊身上的阴气猛地一盛,挣扎得更加剧烈。那根红色符绳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上面书写的符文光芒急速闪烁,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梁道长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阴寒力量顺着符绳反噬而来,震得他气血翻涌,差点脱手。
此刻,心头那是叫苦不迭。
原本来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女邪祟罢了。已经被自家给直接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