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一验便知!」
「监正明鉴!」李余双手捧着这长生禄位牌,恭敬送上。
「袁监正此乃这庙祝,胡乱诬陷,你可莫要信他。」
一旁的王玉明焦声叫道,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可深知,若是真一旦被这位地位超然的监正证实,那可就有倾覆之祸了。
左位之上的大理寺卿周正明,眉头微皱,沉声道:「王侍郎,莫要扰乱大堂秩序。此事既有疑点,由袁监正出手验看,最为公充。若是诬陷,定然一验便知,还你王家清白。」
在那王玉明近乎绝望的焦急眼神注视下,袁天纲伸出枯瘦的手指,凌空对着那长生禄位牌虚点几下,口中念念有词,晦涩古朴的音节仿佛引动了某种无形的力量。
一道微不可见、却让周遭空气都微微扭曲的清光自他指尖射出,精准地落在那长生禄位牌上。
霎时间,异变陡生!
禄位牌上那原本暗沉发黑的血迹,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般,骤然蠕动起来,发出幽幽的、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一股阴寒、邪异、带着浓浓怨憎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让离得近的几个衙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几乎在同一时刻,堂上那位还在强撑的王侍郎,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胸口,双手死死地捂住心口,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惨白,又由惨白化为骇人的酱紫色,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脏与周身血脉!
然后,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眼球可怕地向外凸出,布满血丝,直挺挺地、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倒去。
「砰」地一声闷响,王玉明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青砖地面之上,溅起细微尘埃,直接昏死过去,人事不省!
「快传医者!」
堂上顿时乱作一团,衙役们七手八脚地上前,掐人中的掐人中,呼喊的呼喊,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才将不省人事的王侍郎擡去了后堂救治。
待混乱稍平,袁天纲缓缓收回手指,那禄位牌上的异象也随之消失,但他脸上的凝重之色未减。
袁天纲微微颔首,对同样面露惊容的张衍和周正明道:「二位大人,血脉相连,气机牵引,邪法反噬。此景,已无需更多证言了。王培林行此亵神邪术,确凿无疑。」
刑部尚书张衍与大理寺卿周正明对视一眼,张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重重拍下惊堂木,声震全场:「肃静!」
待堂内重新恢复秩序,他朗声宣判:「今查,原户部尚书王培林